是绍恒哇!

这里季微澜/绍恒

主混凹凸

帕吹雷吹嘉吹。

cp主帕佩,雷帕。

我天雷多cp帕右。
帕右只吃雷帕。

aph淡圈了。
高雷菊湾。
天雷蒙露。历史原因真的超级不吃,所以麻烦个别的小可爱不要给我安利了。谢谢

囚蛇【二】


雷狮正坐在自己的专座上。处在正中央的座位被背景与华服衬托着,恍惚间竟与那代表至高无上权力的王座的影子重合,而双腿交叠半倚在座位上的雷狮则像是一个肆意的,具有着不容反抗的绝对权威的君王。
他将酒杯倾倒,看着如血液般殷红的酒液缓缓的倾洒出去,酒液在地板上缓缓流淌,看上去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没有哀嚎和刀剑的屠杀。——他一向觉得这种场合相当无趣。他每次来到这里,都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向众多愚昧又软弱的贵族们昭告着自己的到来。随后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消磨时间。
有时候他会看上那么一两件东西。随后便会出价,有时候出价并不高,但始终没人会同他竞价。
一来是某些识趣的家伙总会给这个握有三分之二军权的老牌贵族后裔一些面子,二来是雷狮可不像安家的小子,讲什么道义和公正。他不屑于那些毫无意义且愚蠢至极的东西。
掠夺,杀戮,不择手段。
或许比起人,他更像是一个护食的野兽,你能感受到他那令人窒息的侵略性。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极具攻击性的低哑嘶吼,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咬断你的咽喉,撕咬你的血肉。用偏执的占有欲去给你上一堂终身难忘的课。

他本来对这次的拍卖品不感兴趣,他不缺奴隶,也没有对床伴这种东西的需求——就算有,他骨子里那独属于贵族的糟糕认知也会告诉他——这些人不配。
但是这种对自己的处境毫无自觉的家伙,倒是难得让他提起了一些兴趣。
他的目光与帕洛斯相接。
“卡米尔,出价。”
“大哥……”
“价格还是老样子。”
少年青涩中带着点成熟的嗓音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什么可怕的武器。整个拍卖场里的人动作都僵了一瞬,像被相机定格的照片。本欲出价的众人喉咙动了动,将喉中滚动的数字和话语和着吐沫一同咽了下去,他们的脸色都相当的不好看。大概是这些东西实在噎得他们不太舒服。
主持人无需确认是否还有更高的价格。
雷狮一旦出价,就不会有人再敢竞价。
没有哪个蠢货想承担来自雄狮的怒火。
“看上去似乎是个大人物啊,如果被他买走似乎不太好逃跑——但是如果能取得信任……”
帕洛斯一向很擅长算账。
货物的交接很简单,帕洛斯将被戴上手铐,由卑微的低下了头颅的侍者毕恭毕敬的交给自己未来的主人。——之前再怎么作威作福,虫依旧只能是虫。
然而雷狮并没有立刻将他带走,而是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说道:“换项圈。”
帕洛斯从他略显阴鸷的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这对他的判断非常的不利。——事情恐怕不太好办了。
但他现在可以明确一点。这个家伙可以说是十足的恶趣味。

囚蛇【一】

陈腐的泥土气息,地上的秽物散发出的糟糕气味还有囚徒们略显可笑的求救和哀鸣共同编织成了这片污浊的空气。
狭小的空间,生锈的铁笼,糟糕的环境,还有黑暗。似乎和上面那纸醉金迷的拍卖场没有丝毫关系,但“似乎”这个词汇总是令人失望,而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这里,是拍卖场的“货仓”,这里的囚徒则是“货物”。
或许对他们来说,囚徒算是最好的处境,一旦被拍卖出去,就会沦为比畜生还要低贱的存在。
帕洛斯闲适的倚在脏污生锈的笼杆上。似乎对自己未来的悲惨处境没有丝毫自觉,他不紧不慢的打了个哈欠,神态轻松,似乎只是来度个并不怎么愉快的假。
被送到这里的奴隶。多多少少都有些特点,要么相貌绝佳。要么出身高贵,或者有什么地方异于常人,用以满足贵族们的恶趣味——战败星球的子民,不过是任人践踏的蝼蚁。
帕洛斯的出身简单而又普遍——贫民窟里爬出来的孩子。要真想找出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他那张擅长招摇撞骗的嘴,还有那异于常人的眼白——它是黑色的。
看守人狠狠地敲了一下笼子。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戾气,正来回的扫视着这群不怎么听话的奴隶。大概是嫌他们吵的让人心烦,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随后就开始办起了正事——挑选第一个出场的货物。
帕洛斯揉了揉耳朵,眼睛微微眯起,看上去心情并不怎么好——他因为靠着笼杆,被震得耳膜发痛。
“哦?在挑选第一个货物啊。”他难得坐起了身子,饶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
“那个拖把头,出来!”
虽说是让他自己出去,但实际上,他是被半拉半拽的拖出去的。
看来和贵族打交道打久了,也学会言行不一这一套了啊。
看来我是第一个咯?还真是幸运啊
帕洛斯想道。
他坐在押送的笼子里。冲剩下的人做了一个不怎么友好的鬼脸。
“再见咯?可怜的家伙们。”
帕洛斯再次倚在笼杆上,摆出那副随意的样子,连虚伪的假装害怕这种事情都懒得去做,似乎并没有要尊重一下他们的意思。
拍卖场里灯光明亮。长期处在黑暗之中使帕洛斯的眼睛略有些不太适应。他闭上了眼睛,试图让它好受那么一点。
等到他缓过来,主持人已经说了不少的话。不过他也并不在乎这些事情——他懒得听。
而贵族们也扒下了虚伪的皮囊,开始变成野兽的模样,一个个不耐烦的眼神促使将做场面的时间急剧压缩。——识相的人都知道该这么做。
帕洛斯也觉得有些无聊。开始活动自己的手指来消磨时间。
“现在请各位出价。”
而帕洛斯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他自觉忽略了主持人难看的脸色。——除非那个人对他来说有什么作用。不然他可不觉得自己有让别人舒心的义务。
他闭上眼睛,哼着小曲,似乎心情非常不错,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他猛的把眼睛睁开向那个方位看了过去——虽说同为alpha,但那个人明显要强大许多,而且这样毫无收敛的释放信息素,也比他嚣张的多。
“喔?还真是嚣张啊”帕洛斯半眯着眼睛,左手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事情。

随行者【六】

至于佩利和他谈了什么,他又是怎么回答的。在这里都不重要了。——毕竟总而言之就是忽悠。
重要的是,他如愿以偿了。
这个十二岁的小傻子听到他的要求就忙不迭的点了头。他一向对其他人保有一定的戒心。但这次他却并没对他有太多防备。
——这可是出去的机会哎!还不用守着自己的那个倒霉后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至于自己亲妈?都不知道埋在哪里了。
佩利稍微难受了一小会儿,帕洛斯就已经看出了什么,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佩利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任谁都能看懂,更不要提对情绪异常敏感的帕洛斯。
他甚至能把阴晴不定的雷狮当时的心情摸个七七八八。
帕洛斯揉了揉他的头,本就不柔顺服帖的头发顿时蓬得更像一个杂乱的草鸡窝。
“我说,你今天就先住在我这里吧——明天我们就走了,我可不想到时候满处找你。”
佩利本想对帕洛斯露出那副在他看来凶巴巴,实际上却非常可爱的表情——好吧,虽说因为他干瘦憔悴的脸大大的打了折扣。
主人眼里出乖狗?怎么看怎么好看?
或许是这么个情况,总之目前为止他还只是一个帕洛斯眼里的工具——用来站稳脚跟亦或是增加收入,增添生活趣味的工具。
帕洛斯本不喜欢小孩子,觉得他们聒噪又讨厌,但却因为佩利有趣的性格,难得的对一个人产生了耐心。
他这时候还不知道这种思想异常的可怕,可怕到会对他的选择和两个人的人生产生巨大的影响。
“啊?你不是在把我当傻子耍吧,然后等到晚上送我一枪子儿!”
佩利或许也懂天上不可能掉馅饼,至少他现在是懂了。
虽说只有一会儿。
帕洛斯在内心说了句:还真是把你当傻子耍,不过枪子儿我可不敢送。
“我杀你又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子弹很贵的。”帕洛斯又一次扯了瞎话。
雷狮要是听到了,肯定会说这家伙是不满他报销这种费用。下次少给点儿报酬就能治他这毛病。
“哦,那你也不好过嘛!”佩利显然忘了第一次见面给他贴上的有钱人标签。
“所以说,你留可不是白留的——要给我办事的。”
嗯,等价交换,很公平。
佩利最后一点疑虑终于被打消了。
然后帕洛斯用一些他当杀手时的奇闻轶事成功把佩利吸引住了,这小家伙睁着一双大眼睛认真的听着,直到最后有些困了才垂下眼帘,昏黄的光线给他的脸上打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他打了个哈欠扯着嗓子说了句:“不听了不听了!我要睡觉!”
他连睡觉也不老实,在床上摆出各种奇怪诡异的姿势,着实让帕洛斯大开了眼界。
睡着的狗狗,是不会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的——即使近在咫尺。

随行者【五】

补发一次吧,虽说想留悬念,但还是觉得内容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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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死了。
就是昨天的事情。
其实这在贫民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每天因为疾病或争斗而死的人并不在少数。
而且杰森也是个胆子很大的人,不管对方实力如何,他都会试图抢夺对方的东西。因此结的仇家并不少,只是每次都能走狗屎运,被痛打一顿就完了。
按理说他死了人们只会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下的手。不该有如此大的轰动。
如果不是杰森的伤口有些特别的话,确实是该这样。
我们都知道的,一般来说因为搏杀而死的人身上都会有很多伤口,或深或浅都该是有的。
在贫民窟,不管是争抢还是寻仇引发的杀身之祸。杀手们都是用最原始的野兽一般的方式来取掉别人的性命的——那就是搏杀。
拳头与拳头的碰撞,野性与疯狂的对决。
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学识和耐心,也没有专业杀手那般的沉着冷静。
杰森的身上几乎没有搏杀的痕迹,有的话也只是一些旧伤和轻微的擦伤,真正致命的,是脖子上那干脆利落的一刀——切口整齐连贯,而且从地上的血迹来看,凶手是从背后割喉的。
这个手法,几乎他们中的所有人都记得。
当然佩利并不懂这些,那些早就翻篇的往事也早已经忘得干干净净,和食物一起进了肚子。
他只是看到脖子上那道伤口整齐,又听周围的大人惊恐的议论纷纷,便觉得这绝对是个厉害的家伙干的!
有点想见见。
一如既往的心大。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那句被重复最多的——
“他回来了!”
帕洛斯一向很讨厌别人乱动自己的东西,或者妄图抢走自己的所有物。所以说就将那手脚不干不净的家伙教训了一下。
“希望这教训有用——让他下辈子有人好好管教一下。”
他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愧疚,更何况无罪的人都不会让他心生愧疚,又何谈一个碰了老虎鼻子的人呢。
佩利随手拽住了被吓的瑟瑟发抖的罗伯特,这家伙抖得脸上的那点雀斑都要掉下来了。
“哎,怂货,你爸妈有没有和你说那人是谁啊!”
佩利一直叫他怂货,昨天还抢了他的吃的。
他虽说不大高兴却也不敢反抗,抽了抽鼻子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我爸说……说几年前这里的老大……被、被杀了!被一个眼睛底下有圆形刺青的人……就是前……”
“你这怂货说什么呢!唧唧歪歪的还听不明白!前什么?前个屁啊!”
佩利还是决定自己去找,眼睛底下有圆形刺青?
他见过的还真就大白拖把一个。
不过究竟是不是他,还不能确定,但是佩利想的从来就没有多复杂,于是——
“问问他不就成了!”

随行者【四】

帕洛斯向来不是个会心甘情愿吃亏的人。
佩利给他起了绰号,他当然也要起回去。
真是相当的小心眼。
想起那小家伙的性子,还有那天差点让他笑出声的一声响亮的“汪”。
他愉快的给佩利起了一个在他看来,相当合适的绰号。
破旧的窗户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仿佛苟延残喘的亡命徒发出的低弱嘶吼一般令人不快。
要是有其他人在这,那他肯定会皱紧眉头来表达自己的不适和厌恶——比如雷狮那种的。
然而在场的两个人都是那种听惯了的人,在他们看来这就像清晨吵人睡眠的鸟鸣一样,虽然令人讨厌和烦躁,却并没到那种让人厌恶的程度。
窗户开了,我们的大白拖把先生正一脸闲适的看着佩利,因为刚刚睡醒,眼角还泛着些淡淡的红色。
“蠢狗。”
刚刚得到这个绰号的佩利显然是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睛,睫毛扑闪的像把正在扇风的小扇子。
“你说谁是狗!”
虽说他从小就听欧文说要打碎自己的一口狗牙,但显然他不会因为这个就产生自己是狗的错觉——即使他第一次听时才五岁,但傻子都知道那是骂人用的。
帕洛斯看着这小家伙呲着牙示威的样子,不禁觉得更像了。他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小家伙,消消气,千万别误会——这在城市里是爱称。”
哦,又在骗小孩儿。
佩利没去过城市,也不知道帕洛斯谎话连篇,能把假话说的无比真实的劣根。
虽说他还是有些不爽,心说那些有钱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居然用这么难听的爱称。
但他也只是给帕洛斯打上了“城里来的”“应该是个有钱人”“似乎很好说话”的标签。
虽然之后他就会发现“很好说话”这一条放在帕洛斯身上,完全是个扯淡的看法。但这些都是后话了。
总之,目前他们两个相处还算融洽。
佩利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发现了,然而他并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感到尴尬或者不好意思。反而相当的坦荡,就差叉着腰挺着胸脯说一句:“老子就是偷窥了,你能怎么样吧!”了。
而且他发现帕洛斯比自己之前认为的还要好看。
帕洛斯却并没有想让他多看几眼的想法,也没有和他多说话,打了个哈欠就接着去睡了。
只需要等着这小家伙找自己就好了。

随行者【三】

佩利那时候还不懂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于是他就开始观察那个奇怪的家伙。
他行李不多,看上去不像是要长住的样子。
而且,那家伙总是带着手套。
佩利不清楚他这么做的理由,于是就开始猜想他或许缺了几根指头;或者长了一双女里女气的手;或者是有些一双像欧文一样爬满了狰狞的青筋的手——看了就让人倒胃口的那种。
并没有头绪,他晃了晃脑袋就不去想了,他想事情从不超过一分钟,而且想完了就忘到脑后甚至都不用缅怀那逝去的思想。
按理说他不会对某件事情这么专注的,专注到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都只是伸手拍了拍它说道:“烦死了,别吵!”
这可不像他的性格。
佩利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暗中观察,其实早就被那个人看在眼里了。——因为实在是太拙劣了。
帕洛斯等到佩利离开后才出了门,看了看窗户下的土上面留下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号,觉得这家伙是在写什么东西。
帕洛斯一向是个恶劣的家伙,他并没有什么“这孩子真可爱,还是把这个给他好好保留下来”的思想。
他还是要继续毁掉别人苦心经营的东西,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即使这些记号根本碍不着他的事,在他眼里只是个小傻子无聊时的涂涂画画。
他眯起了眼睛,只想了一小会儿便抬脚将那些树枝划出的痕迹抹的干干净净。
“哎……看来明天会有人伤心了。”
施害者虚伪的说出了惋惜的话语,极其做作地摇了摇头便回了屋子。
第二天佩利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观察日记不见了。这让他气的上蹿下跳,忘我的大喊大叫了起来,以至于把房子的主人都给吵醒了。
“老子的观察日记呢!对了!一定是那个白毛大拖把!”
龇牙咧嘴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暴怒的小型犬。
尽管他的称呼的确让大拖把先生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这位先生还是没有出声。
那他在做什么呢?
当然是在装聋子咯——

随行者【二】

他有些挫败的揪起那只猫,想着该怎么把它吃掉。
但是猫可不大愿意,原本乖巧的猫开始挣扎起来,全身的毛都差点立起来。爪子在佩利的胳膊上留下几小道红痕。佩利也嫌它烦。索性直接抓了块石头敲在猫的脑袋上。
猫安静了。
所有的动作和愤怒的叫声忽的停了下来,像是发条坏掉的玩具一样。这一切都昭示着一个生命的消逝和一个屠夫的诞生。
佩利将这只死猫举起来左看右看,最后决定把它烤来吃。
这一路上不少饿急了的孩子想和他抢食,但是佩利可是个偶尔能从成年人口中抢食的主儿。这些孩子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最后胜利的战士饱餐一顿。战利品只剩下一堆骨头和皮毛——要不是因为咬不动,他说不定还会把骨头一起嚼了。
他很少吃肉,第一次吃也是因为跑出去后,肚子实在饿的不行捉了只鸟,那时候他不会烤肉,是直接拔了毛生吃的,但那个味道还是让他觉得很幸福,仿佛从小到大受得委屈全因为这块肉一笔勾销了似的。
然后他就喜欢上了肉这种食物,每次吃他都会觉得异常满足。
这次也一样,虽然猫肉的味道对普通人来说相当的糟糕,佩利却吃的很香。——是的,不会有怜悯心。这个大环境已经悉心教导了他八年的弱肉强食,物竞天择。他也没有了所谓的道德感,在他看来,自己开心就好。
这个环境是上帝设立的角斗场,在这里良善之人会被过早的处死。善良的结果便是头顶上落下的上帝的断头刀。
而在这里活下去的人,甚至走出去,去往那个上帝更为宽容的环境中的人。都是人们口中的恶徒。

佩利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随后就看到了一个怪人。他穿着朴素的白衣,却难掩衣料的华贵,提着行李箱搬进了贫民窟。
长得挺好看,甚至还略有些眼熟。就是头发绑的像个大白拖把。
呸,他妈的神经病。搬到这地方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佩利想。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他,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
虽然看上去无害的样子像极了那只大白猫,但佩利却有些不大妙的预感。

随行者【一】

这里的一切都笼罩在阴影之中,所有的人或面容憔悴,眼神空洞,或消瘦病态的脸庞上镶嵌着一双暴戾的眸子。
在这里哭的人只有孩子,还是懵懂无知的那种。而其他人却早已不再懂得软弱和同情心是什么。
这里不是战场,却时常弥漫着压抑的气息和血腥,暴力的滋味。
这里是贫民窟,最穷的那个。
代号D—280。
佩利就是在这里长大的,他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印象里能称之为家人的只有一个脾气暴躁的继父欧文,还有一个冷漠无情的母亲劳拉。尽管他并不认同他们是自己的家人,尤其是欧文。他厌恶这个男人,贫穷给了这个男人暴躁的性格,狰狞的面目和老虎一般的战力。
他时常打骂佩利,而佩利就用他那极好的牙口狠狠地咬回去。惹得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跳着脚说要打碎他的一口狗牙。
佩利没有姓氏——大多数出生在这里的贫民都没有,这几乎成了世界上的生物判断高低贵贱的标准。
今天他的继父又心情不好了,单手将瘦瘦小小的他提起来就要打。被扯着头发的滋味很不好受,甚至说疼的要死。他挣扎几下随后熟练的反踢了欧文一脚,那个男人一吃痛就松了手。——佩利虽然瘦小,但力气却相当的大。
佩利“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打了几个滚就起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这一跑就又要十天半月的不着家了。
反正在家在外都吃不饱,还省的挨打。欧文时常克扣他的食物。他不高兴,就开始和男人抢吃的。那时候,抢和被抢的一方都异常暴躁,呲着牙好像两条发疯的野狗。
因为吃不饱,他每次跑出来都要找吃的。有时候抢别人的,有时候就随便抓点什么来吃。
今天他运气不错,遇到了一只猫,大概这是有钱人家家养的宠物吧,走失了跑到这里的。长得格外肥而且还相当没有戒心。
那只白猫歪了歪头叫了一声:“喵~”
他想了想,想起之前听说的猫咪怕狗的事情,盯着那只猫半天,张嘴喊出一声
“汪!”
并没有什么用。

【冷战组】黑羽天使

“留下来。”伊万认真的看着阿尔弗雷德那海水一般湛蓝的眼睛,看着里面的情绪变化、翻涌、发酵最后又沉入海底,眸子中仍旧风平浪静。
“Hum?我想你不是不知道吧,我不可能在这里留太久。”金发的青年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因为困倦还是因为对他这句话的不满,“我迟早有天是要张开羽翼飞翔的。”
伊万没有回答只是在下一个路口狠狠地踩了一脚刹车,把他晃得向前冲去险些撞到头——尽管那里并没有信号灯,也没有其他车辆,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们的车,只有他们两人。
阿尔弗雷德看到他关了车灯转头敛了眸子看着自己,惨淡的月光把他的脸勾勒的透着一丝阴鸷,紫色的眸子仿佛化为了毒药汩汩的流了出来,流进了阿尔的心里。
他徒然感到强烈的不安。他试图打开车门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车门被这个家伙锁上了,他狠狠地拍着车门踢蹬着试图逃脱甚至还打算去够到那个控制按钮赶紧离开车里——外面是大海,他们说好的要去看海,但这时候阿尔弗雷德却觉得漆黑的海水即将把自己一点一点的吞噬。
伊万最后还是打开了锁——阿尔也成功的逃出了车内,也只是车内而已。
铂金色头发的男人从口袋里摸出匕首,紧紧地跟着在沙滩上跑的踉踉跄跄的阿尔弗雷德。
金发的男人转过身,身后即是吞噬生命的无尽的深渊。
一对黑羽自他身后生长撑破了他的运动衫而后舒展开来。一根羽毛被风带到了伊万的脚下,他弯下腰捡起来对着那个因痛苦而战栗的青年晃了晃而后便无法抑制的低低的笑出了声。
“这是你来到人间的第二百三十八天,你再也回不去了。”

阿尔弗雷德跪在沙滩上,巨大的翅膀安静的蛰伏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颤动着。伊万脱下自己的上衣——他不想自己的衣服上粘上血迹或者其他的什么。
匕首狠狠地刺入皮肉,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他的翅膀被一点点的从背上剥离,咯啦咯啦的声音在敲击着他的神经同时也让他抑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因为疼痛,更因为那即将把他吞噬的恐惧。肱骨和脊背连接的部分彻底的被割断。他趴在沙滩上喘着粗气攥得发白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爬行着想要逃走却被伊万拽住那摇摇欲坠的翅膀用力一扯。
惨叫声划破了黑夜,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伊万将他的翅膀丢到了海里,暗色的海吞噬了暗色的羽翼,最终融为了一体。
铂金色头发的男人细心地给恋人包扎了伤口将昏迷着的那人抱了起来。他仍旧没有穿上衬衫——于是我们可以看到他那结实的脊背上有着两道平行的疤痕。
他们都曾有被这片海洋吞噬掉的悲悯。

【冷战组】#米第一视角注意

伊万·布拉金斯基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定是给我下了什么诅咒。
尽管每次接触到他的视线我都会突然的涌上一种强烈的反胃感——我向上帝发誓这绝对不是我吃错了什么东西。那家伙恶心的脸我简直不想看第二次。但我却会在每次会议的时候悄悄地看上一眼——随后我的脑内便会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它渐渐充满了我的大脑直至膨胀到快要同我的头一起破裂。
千万别告诉我,我这是爱上他的表现——这会让我想把自己拆解后重新组装起来,以便把这种荒谬至极的感情彻底消灭。
我讨厌他,讨厌到仅仅是见到他就无法抑制呕吐和用枪托敲裂他的头盖骨的欲望。我讨厌他那副对谁都假惺惺的笑着的样子;讨厌他那荒谬的思想;讨厌他将自己形容成狂妄的资本恶魔——明明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恶魔才对。
当然更令我作呕的是他那种永远和我对等的贪婪、傲慢和不肯放低姿态的模样。他紫晶石般的眸子里的情绪不是和他的长相相符的温柔和纯真。里面翻涌着的是强烈的欲望——侵略和占有的欲望。
我承认。我爱他。我爱他身上所有我恨的东西。
我一直讥诮他是个疯子——用我的伶牙俐齿。却不曾想过我也是个疯子,只不过相比他我更没有自知之明而已。
我坐在他的面前将打开的子弹放入口中,我吞下火药仿佛是为了让接下来的对话真正的充满硝烟的味道。随后我吐出空弹壳狠狠地啐到他的脸上,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直到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而他则是在我的腹部狠狠捣了一拳,随后扯住我的领子用力的殴打着我的脸。伴随着阵阵钝痛,我的脸开始发烫,就像是我对他的爱意一样急剧升温。直到我的意识模糊我还在笑着,尽管有些干巴巴的,但我仍旧在笑着,然后这个该死的家伙给了我一个吻。
尽管说我并不喜欢这种行为但也并不讨厌。
他对我说:“琼斯,你的脸被打肿之后可真丑。”
之后呢?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一段不该发生的关系和一段不该产生的感情必定是相生相伴的。
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的爱意和杀死他的欲望与日俱增,慢慢的胀裂了我的心脏。
是时候该对他进行制裁了。
是的,我把他单独叫了出来,摆出了那种我从未有过的乖顺甜蜜的样子。可是谁都知道的啊,袖口里淬毒的刀是在闪着寒光的。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幼稚的和他说让他闭上眼睛要给他一个惊喜,甚至还撒娇似的嘟起了嘴。于是他这个傻瓜便听了我的话。
“讲个笑话”我将军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看着他胸口的布料被他的鲜血染湿。随后像个疯子一样大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还流了泪。我估计我的表情是扭曲的——甚至连我这个人都扭曲了起来成了怪异的形状,“我爱你。很久之前就是。”
他错愕的睁大了眼睛,嘴巴一开一合的不知道在说这些什么——或许他根本就没有说话。他双手颤抖着握住了我的手将军刀狠狠地拔了出来,然后狠狠地再次捅入了自己心脏。
这次轮到我错愕了。
“再说一遍。”

“什……”

”拜托你再说一次你爱我。“